枝枝问他:“给我的?”
“除了你,还能给谁?”楚云砚朝她笑。
枝枝弯弯杏眼,拿起玉雕,“谢谢。”
枝枝没问赵夕的事,楚云砚心知只有哪日合离书的那档子事过了,枝枝才不会胡思乱想。
——
端午那日,今日赛龙舟,河边开了摊下注。
枝枝搀着楚云砚缓缓往河边走去。这样的日子,王府里的下人也都回家过节去了,阿六一年到头跟在楚云砚身边,这回,楚云砚也允了他回去过节。
楚云砚原还不想叫她搀扶。
是枝枝放心不下。
路上还遇见了张年娇,张年娇心悦于楚宁琛,楚宁琛如今被废,她心里也不好受,枝枝好些日子都没见到她。
“世子殿下、世子妃。”这次见面,张年娇破天荒地没再像从前那样厌恶楚云砚。
枝枝朝她点头示意,越过她就要离开,被她喊住,“世子妃留步。”
枝枝回头看去:“怎么了?”
张年娇见她这副不设防的样子,眉头蹙起,直白道:“虞槿找过我,她想让我陷害你。”
说完这话,她也不管枝枝的反应,逃也似的转身跑了。
枝枝怔了怔,对着跑远的身影道:“谢谢你。”
张年娇脊背一僵。
她从前那样对待楚云砚,枝枝竟还会与她道谢?
张年娇将事情透露给枝枝,也并非全然出于善意,不过是向楚云砚示好罢了。她很早就心悦于楚宁琛了,可那时,楚云砚比楚宁琛更得宠,无论在哪里,出风头的都是楚云砚。
她觉着是楚云砚抢了楚宁琛的风头。
从那时起她便不喜欢楚云砚了,讨厌他的风光、讨厌他的得宠。
楚云砚病了后,她将所有厌恶都摆到了楚云砚面前。也算是楚云砚助纣为虐,现在想来,她为何能在楚云砚跟前那样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