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娇只觉得那时的自己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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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乱秩序者,拘三日。”带刀官兵在长街上走来走去。
枝枝寻了阴凉处,与楚云砚一道看龙舟。
赵夕惊喜的声音传过来,“世子爷!”
楚云砚疏离客气地应了声。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枝枝先前觉着楚云砚待谁都好,可这些日子一瞧,却不尽然。
是错觉么?
楚云砚问她:“枝枝渴不渴,咱们去那头买凉茶。”
好像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
枝枝觉得她快要想明白了,却又好像还隔着薄纱。
她牵着楚云砚往凉茶摊走。河边开了一小排凉茶摊,可人实在太多了,还是有些拥挤。
枝枝看看凉茶摊,又看看楚云砚:“世子爷在外头等着,我过去买来。”
半步都还没走,楚云砚拉住她,“这种事,怎好劳烦枝枝?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买来。”
他装病骗枝枝虽不心虚。
哪还敢借着生病的由头叫枝枝做这些事?
人多的地方拥挤,排队时又没个树荫。
枝枝还没来得及拉住他呢,他已经大步往茶摊走去了。她只好站在树荫下等。
“姑娘?”忽然,有人在背后轻拍了拍她。
她转过身。
是一个瘦瘦小小的蓝衫小厮,他嘴角噙着笑:“姑娘,您外祖父来了,请您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