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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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有心事,睡得浅,嗓子又干得难受,楚云砚离开没有多久,她也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发现身侧那处空出来了个位置。
难不成楚云砚同她一样口渴醒过来了?
可是屋子里黑漆漆的,半点亮光也没有,枝枝试探着喊了声,声音被黑暗吞融,无人应答。
枝枝蹙眉。
她将手放在身侧的位置上,身侧布料上没剩下半点温度,在夏夜里竟显得有些冰凉。
只说明……楚云砚离开了好一会功夫。
枝枝走下床,点亮屋里的灯,推开门,外头只剩长廊上还稀疏地点着两三盏灯,几个侍女在长廊上值夜,昏暗寂静,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里,仿佛与白日里的明微院处在两个世界。
她往四周望去,确定楚云砚不在院内。
大半夜的,他会去哪?
站在长廊上值夜的侍女听见声响,猛地起身,提起灯走过来,“世子妃。”
枝枝点点头,问她:“你可知世子爷去哪了?”
侍女斟酌着答:“奴婢不知,许是如厕去了。”
枝枝没有为难她,折身回了屋,她阖上门,不多时便听见了侍女离开的脚步声。
她怔怔望着外头渐渐消失的灯光。
那厢侍女急匆匆跑去叫醒了阿六,阿六正睡着,迷迷糊糊听侍女说话也提不起精神。
侍女急急道:“快去将主子叫回来,世子妃发现他不在寝殿,待明日问起来,怕是要露馅了!”
阿六心说,先前好几次都差点露馅,不都被主子给糊弄过去了?世子妃单纯,主子便是将世子妃拿捏得死死的,这才敢夜里离开。
他嘟囔了声:“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