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让着枝枝。”
素了那样久的男人,再是克制,遇上喜欢的人,总会有些难以克制。
他又低低说道:“枝枝不也觉着喜欢么?”
枝枝一时语塞。
楚云砚平日里看起来单薄病弱,可真要他用力了,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也流汗,他也喘息,可偏偏就像感觉不到累一样。他整夜整夜地折腾,一夜叫好几次水。
说他不克制,他动作上偏又还处处顾着,总要问她疼不疼、累不累。
“下回都依你的。”楚云砚轻笑。
十余日后,枝枝得了虞槿的消息。
虞槿近来人有些神神叨叨。镇南侯夫人央她好几回,枝枝给虞槿请了大夫,也央大夫给虞槿开了药。
枝枝不知道镇南侯夫人为何还会来寻她。
她虚虚扶起想要下跪的镇南侯夫人。镇南侯夫人老了许多,也许是这些日子忧思太多,鬓角都染上白色。
一番交谈,枝枝才清楚始末。
原是虞槿被扔去了乱葬岗后就带上了心病。虞槿怕楚云砚。
枝枝知道这些后,只是蹙蹙眉。
虞槿怕楚云砚,难不成还要让楚云砚从长安城消失不成?
再一听才知,镇南侯夫人是想将虞槿接回侯府仔细着照顾。这事不大好办,枝枝也没有以德报怨的好脾气。
不过又叫枝枝有了新的疑惑,她想到梦里,她死后,也被葬在乱葬岗。
枝枝命人将镇南侯夫人送走。
等夜里楚云砚从宫里回来,枝枝才道:“世子爷人前人后还有两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