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砚浅笑,他现在倒是坦坦荡荡,压低身,将枝枝跟前的光都挡住,“枝枝不是早便知道了么?”
枝枝嗔他一眼。
楚云砚在枝枝身侧坐下,大手一揽,将枝枝揽入怀中,“若嫌镇南侯夫人烦,日后,便不允她再进王府。”
枝枝摇头。
若真不许镇南侯再来,便是摆明了关系不睦,还不知到时长安城里的人会如何猜测揣度。
“枝枝是觉着我做得过分?”楚云砚掰开她的手指,横插进来,“对付恶人,自然不该留情。”
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枝枝早便见怪不怪了。行军打仗的人,哪有什么单纯的,他若单纯,早栽在那些吃人不眨眼的人手里了。
单纯好骗的人,是她罢了……
枝枝意识到这一点,抿着唇,抽回手。她乍一抽回,楚云砚又迎上来扣住。
罢了,今日还是楚云砚生辰,顺他这回。
她又想到,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楚云砚都待她极好。那种好与他待旁人的好不大一样。
“你在宫中用过晚膳了?”枝枝不再想这些闹心事了。
楚云砚揉揉枝枝的脑袋:“你还在府里等着,如何能在宫里用膳。从宫里出来时,父王还特地遣了御厨过来。”
枝枝点头:“叫御厨先歇着?早已备好了饭菜,现下只需再热一热。”
楚云砚应:“好。”
他应完便想起身唤下人送膳食过来,枝枝按住他,“你坐着,我去叫人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