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枝枝自个儿起了身往外头走。
小姑娘衣襟上别了个小铃铛,走起路时,铃铛响个不停。那是他前些日子从街上买回来的。一直到枝枝身影消失在门畔,楚云砚才收回视线。
等了好半晌都不见枝枝回来。
她准备着小心思,楚云砚自是会耐心地等着。他一边又想着,今日是个什么日子,竟还叫枝枝用上小心思了,还乖得要命。
约莫过了一刻钟,枝枝端着碗过来。远远就有香气传了过来。
楚云砚站起身过去接,就像从前他装病时那样,枝枝没让他碰碗。
待枝枝将碗放在案几上,楚云砚才看见,原来是碗面,面上盖了碎肉、萝卜,满满当当一整碗。
“这个。”枝枝又艰难地从荷包里翻出一枚小玉佩,她将玉佩递到他跟前,清澈眼眸亮晶晶地,“生辰快乐。”
楚云砚一阵恍惚。
他多久没过生辰礼了?
他自幼在宫中长大,皇祖父鲜少给他办生辰,在生辰那日,母妃会进宫见他一面,陪他用完膳便会离开。前世登基后他也再未有过生辰礼。久到他都快忘了,原来他也有生辰礼。
枝枝细长的指尖指着那碗面,声音软软:“长寿面。”
“给谁。”楚云砚哑着嗓音问她。
枝枝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问,乖乖答:“给你。”
楚云砚不与她卖关子了,接过玉佩,将枝枝抱起来,“枝枝,你还不曾唤过夫君。”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唯独枝枝还不曾好好喊过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