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去理会越荷,径自冷冷地觑了一眼嚷着“你威风什么”的楚怀兰,迈步便蹬蹬地走了。
楚怀兰仍在后面嘲道:“真是稀罕!天大的孝女子也要出门了!”顾盼却不作理会。
越荷见楚怀兰这样顽固,竟不知如何再劝。匆匆对她说了两句话,就在前头一个转口就此别过。却没看见身后楚怀兰眸光的冷淡。
“哼。”她轻轻地说道,“宁贵嫔说的,果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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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走的快且急,
风掀开了斗篷,吹得透骨寒彻,她不作理会。宫人在后面嘟囔着跟着,她扭头掷去一瞥,才继续迈步向前。
不怪刚才越荷惊得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如今顾盼面上的神色着实阴郁,孤僻得让人想不起先头那个明媚杏眼的顾婕妤。
“楚怀兰。”她亦是轻轻、轻轻地说道,唇边露出一丝幽微的笑意,偏执的几近疯狂,“我记得那个时候,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吧?”
那一天,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成功,只差那么一点点就狠下心伤了自己的脸,避开入宫的命运——
如果没有入宫,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那些是非?是不是她根本不会对皇帝动心,而是嫁给另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子?
祸头,祸头其实就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