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昭忍住说不出的窃喜,抬眼瞧了流复一眼又收了目光,道:“本宫今日莽撞,愿王爷勿怪。”
“宁妃客气,本王还要谢过娘娘多番提携相助之情。”
“本宫只是做分内之事,为皇上分忧。”
“既然为了皇上,宁妃何故如此相会?”
“王爷稍安勿躁,本宫有信给王爷瞧。”说着绾昭拿出一封信给流复。
流复展开一看,是一封家书,交代家人自己田产地契如何买卖处置。流复瞧得疑惑。
绾昭道:“王爷不知,此人乃户部巡官,是刚刚上任不久的,自打家父升任吏部尚书,许多事情就查的更清楚。此人要买卖的田产房契之前都是属于一户姓黄的人家,后来才知道这户是易家早在京城埋的暗线,专门倒手清洗黑田产再用这些东西贿赂控制官员的。如今家父顺藤摸瓜摸到这家,准备从中劫了他的生意,换给王爷来做。”
“这样肥的差怎么想到本王,你们柳家自己留着不好吗?”
“柳家虽忠于圣上,但一向与王爷交往甚佳,以柳家势力吞不下这么大的饼,不如分与王爷,以求日后多多庇佑提携。”
“娘娘想与本王结党?”
“正有此意。”
“本王最恨结党营私,刮取民脂民膏之事,娘娘怕找错了人。”
“并非如此,王爷光风霁月可旁人都要吃喝的,王爷在朝堂中行走多有阻碍,到底还是银子没使下去。况且后宫前朝勾连,利益间多有瓜葛,若王爷多了本宫这份助益,日后行事便也更便捷些。”
“本王无意于朝堂纷争,只想为百姓为国家做些实事,这些利益往来只能掣肘。”
“王爷难道忘了皇上刚登基时,朝中大臣如何反对,险些惹出大乱。若日后王爷在外头为民请命,朝堂内却被这些人拖后腿该当如何?”
流复听到这,心沉了一下,当年他与彼薪如何艰难,靠着彼薪一番果决处置才把自己捧上这个位子,所以为了不辜负彼薪这份心血,自己一向勤勉仔细,生怕被别人找出错漏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