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热水应该是放好了,傅九城点点头,乖乖巧巧的回到了浴室。
刚才傅九城随手一扔的小方盒正好被丢在了床上,听到了浴室里开始传出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白青这才稍微安定一些的一步一挪的到床边。
小方盒在床上格外的扎眼,像是伊甸园的苹果一样引人犯罪。
我也是好奇,只是好奇的看一眼。白青一边压低声音小声的碎碎念,一边伸手去抓那个小方盒。
被拆开的小方盒像是一个烧红的铁盒子似的烫手,白青拿起又瞬间放下。里面的粉色包装映在眼里像是已经烧起来了,又暧昧又热烈。
算算时间,要是再慢点的话傅九城就该洗完澡了。犹豫半晌,白青还是带着壮士扼腕的心情一把抓起小方盒,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一个。
粉色的包装四四方方的,真空包装把正中间的圆形给印的过于明显。
白青的表情完全失控,伸手捏了捏:还有点好捏......
捏起来的手感莫名有点像是气球,但是上面野蛮的凸点和螺旋纹还是让人心里打战。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白青皱着眉又捏了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门已经打开了,正常的不好吗?
傅九城在浴室的时候就听到了白青的碎碎念,很显然小狐狸总是间歇性的忘记他们都是妖怪听力极佳这件事情,在浴室还痛恨了一下自己的读心术对白青没用所以不知道对方在碎碎念什么,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小狐狸趴在床沿玩着刚才自己还嫌弃的不得了的小雨伞,没忍住揶揄一句:说明他们的技术不够呗。
技术不够,所以外力来凑。
白青还在专心致志的研究小雨伞呢,猝不及防的听到傅九城的声音,两只手一下子没抓住小雨伞,两只手在空中交替抓了好几次还是没抓到,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包装从自己的手里落到床上。
雪白的床上落着一个粉色包装的总是刺眼得很。
白青眼疾手快,一伸手把那个小雨伞捡起来和之前的一起塞到口袋里,站直身子强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去洗澡。
说着就要从傅九城的边上挤进浴室。
如果白青的脸颊和脖子不是一起泛着诱人的粉色的话,傅九城还是可以装做自己不知道白青在干什么的。
如果想试试的话,我觉得今天就可以。傅九城歪着脑袋,一只手攥着毛巾擦头发,另一只手撑在门上拦住了白青的路。
傅九城没有穿衣服,只围了一条浴巾,古铜色的肌肤被热水烫的有些发红,还往外微微的冒着热气,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脖颈和脸颊往下流去,隐没在分明的肌肉线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