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稍微偏转一点,不要一直在傅九城赤裸的肌肤上打转,嘴硬反驳: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刚才是谁让我别好奇的?傅九城轻笑一声,伸手把白青抱在怀里,强行让白青在怀里和自己对视。
白青是真的想让傅九城闭嘴别笑了。好歹他们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虽然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公之于众,但是心意相通,两个人的族群还都是本性为淫的,这老在人耳边轻笑谁顶得住啊?
而且他只是一只第一次恋爱的妖怪,以前这东西见都没见过,第一次见到觉得很好奇不是很正常的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的白青也不躲了,眼神直直的望进傅九城的眼里想为自己争辩,结果一触到对方眼里开始燃烧的小火苗立马怂了,动作不太大的抗拒着:我要洗澡......
要让小狐狸心甘情愿的走到自己的陷阱里需要张弛有度不可以逼得太紧。深知这一点的傅九城从善如流的松了手,甚至还伸手拽了拽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巾:这个要给你带进去吗?
好在白青只是因为被撞破了尴尬的事情所以有些窘迫,脸颊烧得发烫但是还没烧到脑子,立马脑袋清明的拒绝了傅九城的这个提议:不可能只有这一条浴巾的,你别骚了。
傅九城心里叹息一声,想着透支妖力去把浴室里的浴巾全部弄没的可行性有多大,又想到白青也可能透支妖力把浴巾弄回去,咂咂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透支妖力的感觉不好受,他不想受,更不想白青受。
浴室的门关上,白青无力的靠在门上,用力的吐出一口气。浴室的门正好和镜子交错开了一点点,白青只要微微一偏头就可以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的样子。
随手找了一块毛巾丢在了镜子上,镜子的边缘正好勾住了毛巾,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眼不见心不烦。白青往前走两步,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呼
如果......
如果傅九城确实是想的话,那他也没有那么强的仪式感了。
其实白青一开始设想的是他们的第一次最好就是在傅九城所说的那个我们的家里,那是他们专属于他们的小窝,而不是这种换个被单床单就会有下一个人住进来的酒店。
之前傅九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给白青调好了温度,白青洗澡的时间比傅九城要稍微快了一些。
白青好歹还是穿了一件浴袍,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因为单独围着一条浴巾的话不方便行动也有点太暴露,而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傅九城那么明显的肌肉。
一打开浴室门,白青反手又关上了。
他还是觉得自己社会性死亡了,没办法面对傅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