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血过千了?”秦子明看着怀里已经休克的女人。
医生点头,“是的秦总,您别担心,医院里已经开始安排太太血型的血袋了。”
秦子明解开袖扣,挽了袖子,“先输我的。”见医生没动作,他侧首斥道:“愣着干什么?我和她一个血型。”
她当然知道他们夫妻血型一样,是她没胆子抽啊。医生还是取了针扎进他小臂。
作者有话说:
刘芸芸到的时候特意写陕北大雨,为那一夜埋线。
监狱里写军防大学火灾,为刘芸芸生下这个孩子埋线。
写老爷车、十六世纪水烟壶,写杨清伟喜欢古典收藏品,为枪也是古典款年久失修走火埋线。
狗血我也没办法改了,因为线都埋好了,爱你们。
倾情 23 变数(有脸说甜的糖)
变数意味着风险,尽管也意味着机遇,但站得越高越讨厌变数,一次变数可能就会满盘皆输。
人比物更拥有自主性,几年时间一个人给了他两次变数。
秦子明拿着药水在处理她的伤口,心绪像冬日的冰河,平整坚固的冰层下是涌动柔软的水流。
她的另一只手,手指玉段一样,精心护理的指甲还有莹润光泽,他握着的这只手却虎口处血肉糜烂,指甲灰白。
张倾情是受过苦、捱过痛的人,但他俯首细致的模样,让她死去很多年的痛觉复苏,“...疼...”
秦子明赶忙停下动作,小心放下她的手,打算按唤人铃。
“你干嘛?”张倾情莫名其妙。
“叫护士长进来给你涂,她经验丰富手能轻些。”秦子明柔声回。
张倾情又气又笑,“你叫吧,你知道我不好伺候,现在又受着伤,别一会姑娘进来被我弄哭了。”
秦子明懂了她的意思,唇角勾了勾却没笑出来,拿了棉签更小心给她处理,“要么我拿本书给你看?转移注意力就没那么疼了。”
“你怎么知道?”张倾情躺着看向他,话一出口立刻反应过来,他是惯常受伤的人,尤其...是在俄罗斯...她白了脸色。
秦子明将话题引到了他在部队上,“在部队演习偶尔会受伤,我不太往前面冲,也没受过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