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聪明。
张倾情笑了笑,意味深长,“到了大学进的是礼仪方队,应该不太受伤了吧。”
秦子明动作停顿了下,抬眼看她,眼中是笑意,“是啊,但每天得练站姿,踢正步,我是队长又不能偷懒,不比在部队上清闲太多。”
“哦...”张倾情将尾音拖地很长,“那队长也要训练女兵吗?”
秦子明换了个棉签,“嗯”了声应她,看张倾情还盯着他看,又补充道:“她是女队队长。”
“她是谁?”张倾情疑惑。
秦子明失笑,“你想问谁就是谁。”
张倾情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军装腰带把腰勒那么细,和这种身材朝夕相处,很难不动心吧?”
被旁敲侧击了半天,秦子明哭笑不得,直切主题道:“我没有追她。”
“那就是刘乐乐骗我咯?”张倾情抚摸着他的头发,太岁头上动土,她又揉了揉,“你讲讲。”
秦子明停下动作,他发现他站在一个悬崖上,向前是死向后也是死,但在前进中死亡起码算勇士吧,他道:“有次上课,我桌上被扔了个小纸条。”
“写的什么?我喜欢你?”
“那个年代还没这么奔放。”秦子明低头处理着伤口,“写了张茜给陈毅将军家书里的话。”
“记这么清楚啊。”张倾情将手指插入他发中,使了点劲扯。
果然横竖是死。
秦子明硬着头皮接着道:“刚好方姨在催我谈恋爱,她说男人先成家才能立业,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说刘老师女儿有这方面意思,顺水推舟安排了见面。”
“在向家见了面才知道纸条是她抛的。”
张倾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先婚后爱也是金玉良缘啊。”
秦子明气笑,看向她认真道;“小情,我对她,算不上爱。”怕她不信,又说:“当时在陕北帮她,更多是责任感和对刘老师的尊重。”
“你又没和她亲没和她睡,有什么责任?”张倾情睨他,“还是亲了睡了?”
秦子明盯着她看,她不依不饶,他放弃,顾不得体面,无奈道:“我发誓初吻是和你。”
张倾情显然是不信的,“她应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