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喜咚锵锵展了个英姿,一派大将风范,字正腔圆吟道:“秦大人盛情相邀,朱某当仁不让。小珠,拿笔来!”
小珠在旁咧嘴,小声道:“大人,笔就在你手里呢。”
朱四喜咚锵锵再展了个英姿,摇头晃脑,正色吟唱:“笔没有墨了,拿墨来!”
见朱四喜签字,秦少杰甩甩袍袖,转头吩咐秦八卦,“八卦,将此协议张贴于县衙门外,本官要昭告全县,从此本官与这个矮倭瓜互不相干。”
朱四喜咚锵锵一个华丽转身,“小珠,你立刻去门口贴招工告示,本县要再次扩招衙役,壮大实力,将城西治理得井井有条,把那瘪黄瓜比下去!”
“你壮大实力,我就不会么?!”秦少杰不甘人后,唱念做打,一板一眼,“八卦,你快去城西的石料场和木材场订货,本官要大兴土木,在城东建设高馆豪屋,亭台楼阁,让那矮倭瓜眼馋!”
“小珠,你传下令去,禁止城西与城东通商,禁止相互贩卖一切物资,违令者衙门收监!”朱四喜满腹坏水,朝秦少杰阴险一笑,“哼哼,秦大人,我要让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哼,你以为本官缺了城西的石料木材,就活不成了?!”秦少杰大手一挥,老谋深算,“八卦,你也传令下去,禁止城东向城西供应果蔬食粮,我要让朱大人自生自灭!”
“哎呦,二位大人咋都这扮相呀!”师爷胡来敲门进来,咧嘴道:“启禀二位大人,咱们鸡飞狗跳县的首富之子:萧章公子,过来拜会二位大人了。”
二人一听,忙找湿毛巾将花猫脸抹干净,带着胡来出门相迎。
“二位县太爷,”萧章眉飞色舞,“我姓萧名章,大家都尊称我一声我‘嚣张公子’。我爹萧老爷呢,就是这鸡飞狗跳县的首富。”
胡师爷赶忙赔笑道:“嚣张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听说咱们鸡飞狗跳县来了两个县太爷,就特地过来看看。”嚣张公子扁目上下打量朱四喜,“诶,你就是朱县令吧?哎呀,瞧这身官服破破烂烂,寒颤得我还以为你们县衙正闹饥荒呢。”
朱四喜不悦,欲张口还击,又听嚣张公子出言相讥,“唉呦,朱县令,你呲着两排小獠牙干什么,好狗可不咬人呀。”
见朱四喜面色一阵青一阵黑,秦少杰不禁哑然失笑,心道:朱四喜呀朱四喜,看不惯你的,可不止我一个。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嚣张公子盯着秦少杰官服上的两只光辉爪印,白眼讥讽,“你看看你,面黄肌瘦,像个瘪黄瓜,简直就是衰神附体。这穿的是什么破衣服呀?我们鸡飞狗跳县的颜面,可都被你们两个穷鬼县令丢光了!”
秦少杰很是不悦,整整县令官帽,严肃脸道:“萧章,你今天到县衙,就是来奚落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