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谨慎,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有情况吗?”

“没有。”

“行。”

等陈虔下了车,林帆便坐到了被执行人旁边,被执行人一看林帆,自然熟地唠起了嗑,“法官,你看起来很年轻啊,刚毕业吗?”

还没等林帆回答,陈虔语气严厉,“别打听,别唠嗑。”

被执行人委屈,目送着陈虔走远,才弱弱地说道:“这法官也太凶了。”

陈虔上完洗手间,出来正碰见老陈在角落打电话。

老陈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疲惫无力,正有些卑微地伏低做小,“麻烦你了,我马上就回来......是,你说得对,是很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挂完电话,老陈叹了口气,回头便看见陈虔,老陈有些尴尬,他解释道:“我老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拜托了邻居帮忙看一下。”

陈虔点点头,“我们快走吧,等到局里,你先走吧。”

“那万一要用车?”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而且这个被执行人看着是真准备还钱。”

陈虔说这些话时,语气僵硬有些不自然,这种温情时刻显然让他有点鸡皮疙瘩毛骨悚然,他快走几步,就看见林帆被被执行人逗得笑的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