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安良是个其实很容易心软的人,尤其是对这种原生家庭不那么好的人。因为他自己有幸福完整的童年,说的圣母点,他就特别想让这些人也感觉到人间的温暖。
陈奇算一个,还有一个就是…秦淮。
陈奇嘴里的特产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边啃安良给他做的卤鸡爪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说起来我还忘记问你了,你上礼拜六燃烧带回去那小帅哥呢?你俩处得咋样啊?还有联系么?”
安良心里想那可太有联系了,我马上就要陪他去经历人生中最惨烈的一天了。
这话他没和陈奇说,就只简略道:“这几天聊了几句。”
陈奇把鸡爪啃完了骨头吐了,认认真真看着他道:“安总,说句心里话,你对那小帅哥有啥感觉没有?”
第8章 墓碑
前一天跟陈奇玩游戏玩得太晚了,安良第二天爬起来去上班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羽化登仙前的最后一步:羽化。脚踩在地上都觉得轻飘飘得没有实感。
上午门诊有挂他号的病人,安良再不想去上班也还是得火烧屁股似的一路紧赶慢赶踩着点到科室。
一到科室就看见他们精神科的徐主任正撅着屁股在胡护士的电脑旁边看什么东西,安良走过去:“主任看什么呢?”
徐主任回头看见是他,面色就有点讪讪的:“院里刚登的通知,我们科要选一个名额去美国做访问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