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儿子耶律奴虽是草原血统,却只是醉心诗书。看着元子烈,他甚至在想这要是他儿子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的儿子是耶律奴,他这一辈子的野心没有后人继承。罢,再有来世,愿他的儿子能生在中原书香世家,尽情的研究学问。
见到舟骊狼主收敛下来,元子烈的怒意也消了大半。
只笑道:“狼主客气,容迟不过是雕虫小技。”
舟骊狼主颔首,却是不敢再去说些什么。这是年轻一代的事了,他到底还是老了。
少年眸色翻涌,只淡淡扫了一眼太子汝安。这家伙,向来不去收敛。便是这幅样子还想去肖想他?笑话!
借口醉酒,少年退了宴席,自然太子汝安也跟着退了出来。
耶律奴同舟骊狼主他们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参与不进去。
可公子怀忧心至极,也顾不得去思考究竟为何近来自己如此,也退了席去寻元子烈。
远远的他就听到有声音,便向着那个方向寻去。
很快便看到不远处似乎在争执的两人,他悄悄凑近了些好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原是太子汝安扣住元子烈手腕,他长少年十岁无论是身形力量都胜于少年。虽说常年太子汝安病恹恹的,少年并不是全然落了下风。
可对于少年来说并不想弄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也没必要大打出手。
“我还以为你死了。”他凑近少年的面庞,略略弯下腰呼吸彼此的空气。温热,充满了不该有的情愫在空气中。
少年冷笑:“燕太子别来无恙。”
“啧啧,真是欢喜,姜别,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说着他竟是扣住少年的腰身。
元子烈蹙眉,他不喜太子汝安,总是能感觉这人疯疯癫癫的。想要推开他,却是被更用力揽在怀中。
“我竟没想到,燕太子有连契龙阳之好。”
“你便早就该知道我的心思。”太子汝安双眼猩红,显然是狂热的贪恋。
少年扬唇,伸手摄住太子汝安的脖颈,眼中戾气头一次表现的杀意重重较之当年公子怀见过得更甚。
“所以,你是在挑战孤的耐心吗?燕国何时能插手我姜别的事了?当年你的兄长可是好不容易给你留了后,如今你对我痴迷是不是因为本身就有难以言说的隐疾啊?”
他的力道也随着太子汝安搂在他腰间大手的力道加重而加重。
太子汝安脸色涨红,却是并不想放开少年,他的笑卡在嗓子间:“姜别…我比几年前更喜欢你了…只有你才能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呵,你这话说的倒是稀奇。”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撒开了手。
得到放松,太子汝安大口呼吸了几口而后朗声大笑:“姜别,我真想把你藏起来。哪怕折骨断翅,也想将你藏到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少年脸色并不好看,他早就知道太子汝安是疯的,竟不想疯到这种程度。
他擦了擦方才摄住太子汝安脖颈的手,一双桃花眼中仍是冷光不减。
“燕太子怕是想多了,姜别可没有闲心同你玩这些躲猫猫的游戏。你还是找个其他人藏起来吧。”少年怒了,便就不该见太子汝安,疯到这种程度还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