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人来自深渊,不是把他拉入深渊就是他将他拉出来。
无疑元子烈是危险的,可就是这样,他们还是瓜葛到现在。
“你是什么人我当然清楚,可我还是这样了。”
像是认命般,陈怀手指轻抚上少年的面颊。
少年神色复杂,不反驳,也不赞同。
“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少年握紧抚上自己面颊的手腕,语气显然不是央求而是命令的坚定。
陈怀牙根微酸,另只手空出来,伸向自己的腰封。
元子烈终于后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陈怀没有停,由着他的手指,一件件衣物脱离身子。
最后一件半褪之时,白皙的胸膛露出外面。
“够了!”
少年出声阻止,陈怀笑了,他听出了颤抖。
一步一步凑近少年,檀香味还是一如既往。
“你在怕什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男人。”他更是挑起少年的发丝,双眼含笑“就算是在你之下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没有志向,我在床笫间陪你,不好吗?”
疯了,真的疯了!
元子烈睁大眼睛,他是女人没错,可陈怀不知道。
可就是这样,陈怀愿意和他做这样不伦不类的床伴。一个爱他的床伴,可以不要求他同样回报这份爱的…他的…玩物!
喉间一动,少年闭上眼睛:“你知道,我并不是把你当做玩物。”
“可是除了这个身份,我还有什么身份能和你在一起。太爱一个人是不能忍受萍水相逢,作为好友的。”陈怀伸出双臂将少年圈在怀抱里。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少年比其他同龄人娇小许多,只不过这一身的气势,让人忽略了这点。
“容迟…要了我吧…”
从灵魂深处而是的声音,这是他所有的妥协。
一个男人的自尊他都不要了,可以盖着盖头和自己的妹妹抢夫君,可以只做一个男宠玩物雌伏在他的身下。
陈怀觉得,这一刻他总算是解脱。
他将心里所有的渴望,所有的贪念都说了出来,就像是背了生生世世的重负终于放下。
说不震惊,是假的。元子烈第一次接触如此炙热的感情。
双手垂落在身侧,轻轻抬起,他还能听到陈怀胸膛中猛烈跳动的心跳。
他怕,怕自己会把陈怀带到深渊中。
为何这么多年他总在指导他,就是陈怀让他极为顺眼,带着他喜欢的干净。
这份干净,怎么能被自己毁掉。
“匪…”少年嗓音寡淡,陈怀听了轻轻应了一声。
而后就觉得眼前迷蒙,竟然是被少年一个手刀打中穴位昏睡过去。
将陈怀安置到床榻上,整理好他的衣物,元子烈就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