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还是因为大喜,而装扮的火红。抬头,是明月繁星。
公子烈是骄阳,太子别是明月。
有时候元子烈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如此活着,慢慢除了大志向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元离只是心有不甘,同时带着某种恨意,燕汝安只是单纯的想据为己有。
元子烈不懂感情,但不代表他看不出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若是真的爱他,他不会逃。
就像方才,他能看出陈怀的感情,就是因为真挚,他才强迫自己半步都不能退。
他渴望被爱,所以面对真正的爱,他不允许自己去忽略去不屑一顾。
长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坐在廊板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此时相对不想问,愿逐月华流照君。”
想起什么,元子烈拿起腰间的玉佩,那两枚玉佩静静地躺在手心中。
螭龙与月亮。
是那时候吗?
春风得意马蹄疾,白衫少年伸出手将锦兰衣袍的少年圈在怀中,拍马向前。而锦兰的少年在白衫少年怀中寻了舒服的位置。
还是这个时候?
初夏的夜还是有些凉的,将少年的思绪吹散,同时也让他格外清醒。
一个时辰过后,陈怀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红账,他侧头看到红烛已经燃了有一段。
只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自己身侧好像有人!
他投向那人,精致的眉眼,白皙的皮肤,红唇小巧。
陈怀不禁伸出手去抚摸,果然是像锦缎一样的顺滑。
“容迟,这三年我怕得很,你来保护我吧!”
许是目光太过于温柔,元子烈愣了一下:“你不是有手段吗?换亲的事情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出来。”
“可我的聪明都是因为你,你知道的,我不适合这条路,能够不畏首畏尾已经是不错的了。”双手圈住少年,陈怀将头埋在少年脖颈间:“我怕,容迟。保护我…”
“啧,你以为我是神明吗?保护你?废物怀,你未免想的太美满了吧。”
“不,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鼻息间都是檀香味,陈怀偷偷笑得灿烂。
他不怕元子烈不爱他,做到今天这样也是他坚定元子烈不会逃避。也知道他的心思,是会给他机会试试的。
他就是这么卑鄙,他要的就是能够与他试试。他算计了少年。
陈怀明白自己的处境,自然是四面楚歌,过了今晚怕是声明都没有,他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元子烈这个时候放弃他就相当于让他去死。
少年做不到的,会留他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