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啊,在囚笼中玩弄心机真是闷得慌,他飞了...
远阔的山河,随着眉眼的桀骜,心头的月亮啊,他始终属于这千山万壑远水江河...
直到身影远了,陈怀才仰头眨了眨眼。
深吸一口气瞧见陈王眼角的湿润,还有萧清染震惊动容的表情。
无他言,转身之间他早已想好自己的路。
那人在外征战,那他的战场就是王京。肃清污臜,筹谋后路。谁也预测不到结局是什么,不过就像他与容迟同样在这场多人重生的游戏中悟到的道理,不知者无畏,抬头挺胸勇往直前不耽于过去,不惧怕未来如此就好。
萧清染一口气一直闷在胸腔中,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他作为数十年的文臣,纵有心也在权势中熏染久了,这一时间开窍竟觉得头昏眼花。
当年,这人也是这样在燕州厮杀的吧。
当时燕州告急,自己唯恐他混乱朝纲,那双手...
闷着的那口气似乎是又梗在喉咙中,让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双手是自己废掉的...是他啊!
太子别自幼聪慧,却养尊处优,飞雪那天该是他第一次见到百姓辛苦。经年久,明月落山坳,公子烈提剑满手血腥却从未伤过一个百姓。
燕州苦寒,跋山涉水求学齐国,公子烈与太子别根本就是两个人啊!辅朝纲,清君侧,那他都是怎么辅朝纲,清君侧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现在,还是想念最开始出场的容迟。
满含骄傲肆意,眼中有戾气却是让人亲近的瑰丽魅力。经年久,愿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第50章 第五十章
十月底, 大军入卫。
星夜寂静,营帐肃穆。
姜暖在篝火旁守夜,抬头见得满天的辰星, 兄长从不许他随军上战场。每每战事,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们运筹帷幄, 高谈阔论。姜暖不理解,为何元子烈要这么安排。
火星燃起, 火光映照着面颊。
寂静之中, 忽听得细碎的脚步声。
他看的清楚,一道黑影向着元子烈的营帐鬼鬼祟祟的行去。但见其余人皆似未有察觉, 甚至守在元子烈营帐外的冬至都似乎是刻意离开不知干什么去了。
姜暖好奇,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