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去吧。”
蒙面黑衣人骤然消失,诸葛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子倒出里面的药水到铜盆里。药水与黑色血液融合后散发出沁入肺腑的甜腻花香,让蒙面黑衣人在屋子里留有的一点点气味儿全部遮盖。
窗外,秦五揉揉眉心,感觉拉拢诸葛弈的计划再次失败。希望今晚的酒宴能够借助那个女徒弟来赢得诸葛弈放下戒备。
“庄主,你为何执意拉拢他,他身中多种剧毒已药石无医,没多少日子可活。你与其费尽心机拉拢他,不如直接去燕峡镇见翎爷,毕竟你与翎爷才是身份相等,人人称颂的江湖双雄。”
“笨蛋,你懂什么?”
秦五冷斥身边的人,隔着窗纱观察屋中已起身缓慢行走的雪发少年,冷冷道:“他是活死人,他手里有一个能让京城皇帝老儿都忌惮的宝物。区区一个燕峡镇翎爷能拉拢到他做谋士,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抓住这个秘密,江湖大名鼎鼎的活死人就能为我所驱使。”
“秦庄主,想拉拢活死人就拿出点诚意来,别在暗地里耍阴谋诡计,小心被他的反噬得骨头都不剩。”
天空中幽幽飘来一句讥刺,让秦五和他身边的谋士吓得全身绷紧,纷纷仰头看向屋顶上坐着的人。
第267章 俩伪君子
屋顶一男一女,一立一坐分外轻松,俯瞰屋檐下两个衣着玄色又不失华贵的男人,一少一老皆仰头望向这边,目光呆滞或疑惑不解。
立在屋顶上的男人身形消瘦、黑布蒙面,一对炯亮眼睛不停地眨动。
坐在男人腿边的小姑娘戴着雪纱帷帽,作托腮状。隔着模糊的雪纱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她并拢的双脚脚尖一翘一翘的似戏水般,能感觉到她心情很不错。
“秦五爷原来不是师父的挚友啊!想要拉拢我师父就直说,何必绕来绕去斗心眼子呢。只要你拿出一万分的诚意,我作保去说服师父与你合作,如何?”
屋檐下,秦五冷笑,指向坐在屋顶上的小姑娘,厉声质问:“你是如何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
摘下雪纱帷帽,玫色西洋纱遮面,栗海棠笑盈盈对下面的秦五道:“秦五爷可否还认得我?”
秦五颌首,答道:“自然认得。你是活死人的女徒儿,瓷裕镇的奉先女。”
栗海棠点头,从怀里抽出一支金签子,随手往下一丢。
秦五伸手接住,皱眉不解,“没用这签子,你们如何进入祁山镇?呵呵,你们不可能买通守城的护卫,他们是我秦庄训练出来的,绝不会因小小钱财而丢掉性命。”
“我在祁山镇能来去自由,何必买秦五爷的情儿呢?”
栗海棠从怀里掏出秦字金牌,炫耀地摇摇,说:“师父把它留给我,自然要用到该用的地方。秦五爷,多谢你亲自护送师父回祁山镇,不然我担心师父没有秦字金牌会被拦在外面。”
秦五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大声质问:“你用这秦字金牌大摇大摆走进我的秦庄吗?”
“秦庄的护卫又不认识我,怎会放行?我是飞檐走壁、悄无声息溜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