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胡霁色觉得不大可能找得到,一般人拿了药以后,药方立刻就扔了。
胡霁色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在胡丰文的房间里四处翻找了一下。
药方是没找到,不过胡霁色找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一张整一百两银子的银票,上面印着城里“同庆钱庄”的票号。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把碎银子,看起来少说也还有个几十两。
胡霁色想了一下,把那银票给放了回去。
很遗憾,她没有找到药方。
那天胡丰年和胡霁色直忙到夜里,胡宝珠也没有脱离危险。
而直到那时候,胡丰文也没有回来。
胡秀秀姐弟俩已经去睡了。
老屋昏暗的灯光下,是老泪纵横已经骂不动人的老夫妻俩,和同样已经木讷无言的李氏。
孙氏喃喃道:“宝珠的婚事…… 还能成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婚事!等她有命活到明天再说吧!”老胡头声音嘶哑地道。
孙氏异常激烈地抖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木木的,然后又捂着脸开始嚎哭。
李氏抿了抿唇,小声跟胡丰年确认:“是不是只要熬过今晚就能挺过来?”
胡丰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有些艰难地道:“熬过今晚会好一些。今晚我就在这儿睡,若是她醒了,你们见缝插针地看看能不能让她喝点水,并且马上来叫我。”
孙氏眼泪涟涟地道:“老大,以前是娘对不起你……”
胡丰年打断了她,道:“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说这个干什么。”
第二百一十章 连夜抢救
当天夜里老胡家谁也没睡着,胡霁色在胡宝珠屋里打了个地铺,算是守夜。
胡宝珠一直在昏迷状态,但好的是胡丰年行过两次针,出血已经基本止住。
半夜的时候胡丰年上来叫她,说是江月白来了。
胡霁色下了楼去,果然看见他提着个篮子站在篱笆外。
见了她,便对他一笑,这笑容令夏日的夜晚都有了丝丝凉意。
“婶子担心你要守夜,让我送些吃的来。委屈你了。”他道。
胡霁色伸手接过来,打了个哈欠,道:“是啊,都急得三魂去了气魄,连个烧饭的人都没有。”
不过做这些她是没有丝毫不情愿的。
无论胡宝珠和她有什么过节,在这一刻,他们都只是医生和病人的身份。
正是因为见惯了生死,才知道生命的可贵。
江月白安抚地道:“也别太辛苦。”
“还成,也亏我爹回来得及时,不然我老姑就交代了。”
江月白道:“是徐大柱去把你爹找来的。”
胡霁色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