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你们家那个小姑娘就知道哭,在路上颠颠颤颤的,人看了都去问。她就说是你四叔给你老姑吃了啥药,弄得你老姑出了好多血,要没命了。”
胡霁色:“……”
“若不是徐大柱跑得快,你爹估计还得耽误好一会儿才能到。我听说那徐大柱是一直在你们老屋附近蹲着。”
确实……那时候胡霁色也看到了。
不过胡秀秀这一波操作也真是犀利啊,胡霁色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不知道村里人会怎么想。
“我四叔还没回来呢。”胡霁色道。
江月白小声道:“其实我今儿在村口见过他。”
胡霁色:“???”
“至于一直没有回到家,可能是路上听说了什么,逃了吧。”
胡霁色吃惊道:“他能逃到哪儿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到这个,胡霁色突然想了起来,道:“对了,我今儿在我四叔屋里发现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她把在胡丰文抽屉里发现银票的事情说了。
“如果是把我的方子卖了,倒也值几百两银子。只是我也奇怪,他是怎么把我的方子弄到的。”
江月白想了想,道:“同庆钱庄是沈家的产业,我回头让人查一查。但只凭票号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胡霁色点点头,道:“这事儿已经糊弄过去了,倒是不急。你早些回去,嘱咐我娘和我弟也早些睡。”
江月白也道:“你放心吧,今儿我们三个爷们儿都在叔屋里睡,踏实的很。”
……
胡霁色提了东西先进了堂屋。
老胡头和孙氏坐在那抹眼泪,李氏已经靠在墙角打盹儿。
胡丰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手上的小篮子,眼神不由得变得温柔。
“娘做了些吃的让送来。”胡霁色道。
她把东西拉到桌子上摆好,发现兰氏送来的是豆泥饼。
兰氏这豆泥饼做得极好,尤其是趁热吃的时候,表皮还是酥酥的,混合着里头豆泥微妙粗糙的口感,和恰到好处的甜味。
就这品质,堪比胡霁色上辈子吃过的大多数什么红豆酥绿豆酥都要好。
篮子一打开,李氏就闻到了香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连忙道:“啥啊,好香啊。”
说着,她连忙搓了搓手就往桌边来。
“我娘送来了豆泥饼。”
李氏是真饿了,连忙道:“哎哟,娃大伯娘的手艺啊,快把我两个尝尝!”
说着就想伸手去拿。
结果孙氏倒先发起疯来,哭着骂道:“咋不噎死你这个烂货!我宝珠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呢,你还吃得下啊!”
李氏手里已经拿了个饼,挣扎再三,还是舍不得放下,道:“娘,有娃大伯和霁色丫头在,不会有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