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胡霁色立刻站了起来,道:“现在就进城,抓他个现行!”

“用得着你”,江月白冷笑了一声,“金掌柜早就让人围了那别院,一纸诉状把他告到衙门了。”

胡霁色顿时就惊呆了,道:“这……告得赢吗?”

“告不告得赢是其次”,江月白淡道,“名淑斋告的是胡丰文,实则针对的是烟云坊。无论结果如何,烟云坊怂恿你家亲戚偷得秘方,并因此而吃了官司。这对烟云坊的名声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胡霁色问:“打击有多大?”

“名淑斋让人出去传话说他们不但偷方子,偷的还是假方子。”

胡霁色:“……真的吗?”

江月白忍不住笑,道:“我怎么知道。”

行呗,这意思是说不管真的假的,脏水先泼了再说。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商业策略吧。

胡霁色倒也不心虚,反正是他们偷东西在先。

“胡丰文现在完全被名淑斋的人给看住了,外头也递不进消息去,等到了衙门,他自然不愿意轻易认罪。最好的办法就是自称那方子是自己想出来的。”

胡霁色灵光一闪:“那就是假的。”

江月白笑着看了她一眼,道:“对。”

胡霁色傻笑了一会儿,然后道:“看来是冤枉他了,他这两天不是不回来,是有心无力。”

“真有心也不会逃到城里去了吧。不过过两天等那头闹起来了,消息会递回来的。”

胡霁色听了高兴地直想鼓掌,道:“我正愁这事儿怎么追究呢。”

到时候吵闹起来也很烦人。

孙氏会有什么反应简直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力图表明“胡丰文偷的好”的强势观点。

理由么,肯定是大房没良心,自己发财不带他们。

胡霁色不是怂,是真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不名一文的垃圾人身上。

那就等着官府来官方通传呗,看他一个读书人,被学院开除了还不算,竟然还被人告到了衙门。

江月白最后总结道:“这些事儿都不用你操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吃完面,回屋里去打个盹儿。”

胡霁色还真就这样做了。

稀奇的是这一天竟也没有什么病人,外间是真真安静。

胡霁色趴在床上睡足了有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兰氏把她叫起来,给她擦头梳头。

末了又给她端了很多她爱吃的小零食,有胡萝卜糖、花生酥、一种叫猫耳朵的炸果儿、五香冬瓜子儿。除此之外,还给配了一壶金银花茶解腻下火。

胡霁色就在屋里吃吃零食看看书,那小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她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古代的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能过得很舒服了……

不过她是舒服了,胡丰年却还在受苦呢。

直到傍晚的时候,胡丰年才一脸晦气地从老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