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糟糕,因为熬了两天,所以眼睛里有不少血丝,人看着也很憔悴。

这都算了,他头上还有些水,头发上和衣领上还粘着茶叶。

胡霁色:“……我爷又动手了?”

真特么过河拆桥。

摊上这样的亲戚,也是三生不幸!

“你老姑以后不能生养了,他心里也不好受。”胡丰年淡淡道。

“不好受也不能拿您出气啊!”胡霁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心里不好受主要也是因为我总是骂他”,胡丰年叹气,“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老四还不回来,我也是暴躁得没了边。”

胡霁色:“……”

她自然知道胡丰年会骂什么,大抵就是“宝珠这样都是你们害的”之类的。

虽然是大实话,但确实也是患者家属最不爱听的那种实话。

正如胡丰年所说,他确实是暴躁得没边儿了。不过胡霁色觉得这和严重睡眠不足也有关系。

“…… 您回来了就先歇着吧。我去给您弄完打卤面。娘今天新做的卤。”

“诶。”胡丰年面上总算有些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兰氏的打卤面吃。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八卦的中心

这几天胡家的事简直就成了村里的头条。

胡家村的村民平时干活也好,唠闲嗑也好,左右都会说到胡宝珠的事儿。

就连胡霁色这里,也时常聚着八卦的妇女。

要知道,胡霁色早期靠宣传养生吸引村民上门看诊,她这药房时常也是聚着人的。

结果这两天上门来的,多数都是来八卦胡宝珠的,反正左扯右扯,总会扯到胡宝珠的身上去。

胡霁色绝不愿意降低自己的格调做那扯老婆舌的,因此除了一些不要紧的,她坚决不肯多说。

但村民的推理能力毕竟是无敌的,天天叽叽喳喳地在一起讨论,竟然也就给他们讨论出了一些非常接近真相的事实……

“听说你家老姑是流孩子是不?”

“这孩子恐怕不是她定了亲那家人的吧?”

“是嫌她丢人,所以你四叔给下了药是不?”

“都知道有孩子了,还拼命相亲哪,摆明了是想坑人哪,难怪连那克妻的也要。”

“真是……都是一个爹生的,这隔了个肚皮,咋就差那么多哪?”

“嗨,你说的这些算啥啊。我可是听说了,那天霁色她老姑掉水里,也是她四叔给推下去的。”

“呀,咋那么狠的心哪!”

“可不是,她三婶就为这个事儿,都不敢在这家里呆了,忙急忙慌地让人去给她三叔捎信,让接他们娘儿几个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