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江月白:“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我们的侍卫在出城之后就差不多被埋伏干净了,只剩下竹山。不过真出了京城周边那一代倒是好了很多。我外祖父桃李满天下,相比起来,我父亲的手倒难伸出来。”
“可……”
可越是如此,怕是越不能放过他们兄弟俩啊。
胡霁色叹了一声,又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月白仔细想了想,忽而笑道:“自然是等着年岁再长一些,娶妻生子。”
胡霁色:“……”
她很不自在,此时觉得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出了些汗。
想着要抽回来,又觉得是不是有些刻意……
这两辈子,她也没有过这种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
想退开又恐他失望,不退开又怕不矜持。
“胡说什么啊,跟你说正经事呢。”
“这人生大事若是不正经,还有什么正经?”江月白笑着反问。
“你怎么……突然……”
胡霁色很诧异。
一直以来,他给的信号都暧昧不明。
其实胡霁色能理解他的顾虑,毕竟他如今还没安稳下来,要许诺什么的,或许对他来说太难。
可今天怎么就……
她正胡思乱想,江月白却突然放开了她那只汗津津的手。
胡霁色有些诧异,抬头看着他。
这个动作,又是什么意思?
是嫌她手汗多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胡丰年刚好走到门口。
他道:“说了好一会儿话了,该吃饭了。”
胡霁色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道:“嗯!小白跟我说了很多城里的事儿!就是刺客和我四叔那些事儿!”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了,偷偷看他一眼,却看江月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正好,也来跟我说说。”胡丰年倒是没有多想。
江月白看了她一眼,便出去了。
过会子,兰氏给胡霁色把粥端了进来。
胡霁色道:“娘,其实不用端过来也可以。”
兰氏拿出巾子给她擦了擦手,完全是对小孩子的架势。
胡霁色看她的样子也还算正常,倒是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兰氏道:“好好歇,不急。”
胡霁色笑着点了点头。
……
虽然江月白那里到底有些剪不断理还乱,但实际情况也不允许胡霁色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