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徐大柱还被按着,此时就嘶声道:“大人!我要告状!那胡丰文就是个畜生!他两次想杀宝珠!”

罗大人微微回过神,道:“你出手伤人,是重罪。若是他死了,你便是死罪,你可知道?”

徐大柱龇着血红的眼眶,死死地盯着罗大人,道:“只要能告成状,砍了我的头我都甘心!”

罗大人不是个不办事儿的官,尤其是江月白正在不远处看着。

他斟酌了一下,道:“将他收押,若有冤情,可诉诸公堂。”

作为一个百姓,徐大柱显然是很相信自己的父母官的。

虽然人还被押在地上,他激动得几乎哭了起来,一边用力用头撞地板:“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第二百四十八章 被揭穿

今天是出来参加葬礼,胡丰年父女二人都是两手空空,什么设备都没有。

胡丰文早就昏死了过去,他整片右耳已经都被削了下来,那一刀差点砍进大动脉,若还是歪一点,他现在就没命了。

江月泓脚程快,不过顷刻的功夫就取来了药箱。

胡丰年甚至都来不及炙针,先行了几次大穴止血,命胡霁色去把剩下的银针炙了。

等做完行针准备,胡霁色用布按压止血,让胡丰年行针。

门外,昏睡过后已经醒过来的孙氏正在扯着嗓子哭嚎,只一个劲儿地喊自己“不活了”。

眼看胡丰文的伤口上不再飙血,胡霁色倒是放松了一些。

胡丰年也道:“浣纱,捣药。”

“好。”

胡霁色松开了按压的手,观察了一下伤口,然后就提着药箱出去了。

见她出来,众人连忙围了上去,看样子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问。

她抬了一下手:“噤声。”

声音不大,可成功地把众人满肚子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胡霁色左右看了看,道:“王婶朱婶,劳烦去帮忙烧一锅热水,将我这些纱布都烫一遍然后烘干。”

王婶和朱婶连忙答应了一声。

老胡头红着眼睛道:“你四叔咋样?”

“尽力在救了。”胡霁色的反应很冷淡。

老胡头就急眼了,道:“你这丫头心咋这么狠啊!那是你亲四叔啊!”

胡霁色没有搭理他,只从药箱里拿出厚厚一卷纱,让王婶和朱婶拿过去。

然后径自走到罗大人所在的位置上,说了一声:“得罪。”

就把自己那巨大的药箱放在了他身边的桌子上。

她配药的动作很快,罗大人几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就已经拿着药出去了。

在她盖上盖子之前,罗大人一眼瞧见她那药箱也是收得整整齐齐的,显得非常别致。

看她有条不紊的做事,很容易让人的浮躁的心也安定下来。

胡霁色在后院找到了他们以前用的药钵,把几种止血消炎的草药都捣个稀碎,然后连药钵一起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