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道:“夫君,你若是真要我下堂,我也就不活了!千不念万不念,你便是念在墨哥儿的面子上,孩子不能没有娘啊!”
听她说起孩子,黄德来难免有片刻的心软。
但想到她那个说谎不打草稿的样子又觉得十分厌恶。
他最终还是狠下心,一脚把她踹开了,道:“孩子跟着你才是毁了。”
莫氏百般要去扯他,只是实在扯他不住。
最终她眼睁睁德看着黄德来出去,只能气得发狠,趴在地上一边捶地一边喊道:“你今天狠心舍了我,也别想我就这么乖乖地让你扫地出门!你便只管等着瞧,我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这个声音撕心裂肺的,和她原本那种不管多生气声音都柔柔的样子确实大不相同。
一时之间,黄德来只觉得恶心的要命,仿佛这十几年来同衾共枕的都是个陌生人那般。
他也不敢细想,只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不能再娇养
莫氏在黄德来走了以后,就寻了死。
很“凑巧”地被邻居发现,然后通知了黄德来。
她选择的是跳河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死法,人捞上来之后据说是一直在昏厥。
可惜的是,她丈夫就是一流的大夫,哪能看不出她是装的?
她又开始闹着要把儿子藏起来,绝不让黄德来带回去。
折腾成这样,黄德来也算是看清楚了她。
有句话说的好,成亲需要两个人决定,可是分开,一个人决定就好了。
这夫妻俩,但凡有一个是已经狠下了心,那便无可挽回了。
这件事在黄德来住的那一带影响其差,也是因为莫氏刻意营造出了一种受害者的形象。
最终黄德来忍无可忍,直接一纸诉状给她告上了公堂。
正好金为然带着老娘来浔阳找胡霁色看病,胡霁色不擅长内科,也不擅长看脉,就把黄德来推荐给了他。
于是金大状师就顺便接了个离婚的案子。
折腾完这些事,金为然问黄德来肯不肯出堂。
黄德来说不用,反正她的嫁妆给她带走,赡养费给一百两,让她走人。如果她不闹,就不把她那些事情抖出来。如果她闹,就不用跟她客气,告到她净身出户。
金为然经手这种案子不知道多少,深知有时候当事人不在,这案子才最好办的道理。
于是他爽快地大包大揽,告诉黄德来,这事儿给他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