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瞧着,却又不能不问。
当时胡丰年觉得天都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媳妇闺女还有儿子交代,她们的闺女,妹妹,姐姐,到底去哪儿了?
还能不能回来?
那到底是什么人,连府台的车都敢劫,府台公子也敢打,还能把他闺女好好地送回来吗?
结果现在江月白把她送了回来……
胡丰年不是个傻子,他知道必须得问一问了。
江月白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愧疚,无奈。
见他坐在了椅子上,头疼地抚住了额。
“叔……”
“莫叫我叔,我担不起!”胡丰年还是有些生气地道。
江月白颇为无奈,道:“叔,您怎么担不起?那时候我们兄弟俩落难,命都是你们救的。我也是个人,纵然有些话现在不能明说,以后也会有个交代。”
胡丰年看着他,到底是心软了些,但还是道:“丫头或许不该跟着你……”
江月白道:“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都会处理好。您再信我一次,我可以保证,以后霁色绝对不会再因为我家的事情被牵连。”
胡丰年看了他很久,然后道:“你若食言,我便不会再让她见你。”
第四百九十三章 乡村的温暖
现在胡家有四个屋,胡霁色原本自己有个屋的,但因为安南儿来了,不得不又接受自己多了个室友的现实。
她那一身的淤青和凄惨的身世很快就博得了村里这些朴实善良的妇女的同情,关注度比刚回家的胡霁色还要高。
胡霁色让胡麦田去安排她住下的事儿,自己就不管了。
陪兰氏坐了一会儿,胡丰年就带着江月白来叫她。
“你俩去村长那,也交代一下。”
前头的事情谁都瞒住了,就是村长一直在嘀咕。
村里突然少了个人,而且还是村里唯一的女大夫,他不可能不上心,隔三差五就让儿子媳妇,或者亲自来问一问。
再有就是江家兄弟,前头山里那房子被焚毁,还出现了几具尸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总该去村长那解释一下。
这便是村子里的往来人情,对江月白这种人来说,可能是非常微末的事儿。
不过他却非常重视,必须面面俱到地做到位。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胡霁色便出来了。
胡霁色问胡丰年:“爹,您不跟我一块儿去啊?”
胡丰年道:“我去干什么,家里这一团乱的。”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人声鼎沸的那屋,那是大型围观安南儿现场。
显然,他并不喜欢家里多了这个女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