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就这货,在谁家谁遭殃,绝不能把自家老婆孩子给祸害了。
胡丰年最终动弹了一下,看了看胡霁色,道:“你说咋整。”
啥?
不是,我还是个宝宝啊,这么大的事儿您问我?
胡霁色别了一会儿,道:“那啥,我老姑父,被抓进去了啊?”
“还得想法子捞出来……”
听了这话,胡宝珠立刻就不肯了,正想说什么,被胡丰年一瞪。她怕再挨打,又缩了回去。
胡霁色连忙道:“明儿我亲自进一趟城,去打听打听,走走关系,看看饭碗能不能保得住。”
闻言胡丰年点点头,道:“也好,你去走一趟。”
家里能处理这些事儿的,只有他们父女俩。
让胡霁色去,胡丰年也是怕胡宝珠在这儿没人镇得住。
“那……她咋办?”胡霁色指了一下胡宝珠,道,“爹,话给您说在前头,要怎么弄,别在家里。”
胡宝珠原本被抽打得昏昏沉沉的,此时就气急败坏地道:“你说这话啥意思?!你是想要我死啊?!”
胡霁色懒得理她。
您这分明就是自己作死,刚才您亲哥哥都想给下药了。
胡丰年挥挥手,道:“你先出去,拿根粗些的麻绳来,把她绑了,先在这儿扔一晚上,其他事儿明儿再说。”
“好咧。”胡霁色爽快地答应了一声。
第四百九十七章 宁愿请状师
当下胡霁色去安抚了一下兰氏她们,然后回到自己屋,就先把明天进城的行当收拾了出来。
安南儿哆哆嗦嗦地道:“叔……打人咋这么狠啊。”
不怪她吓得这样,胡丰年的面相比较严肃,但平时为人还挺和气,待人接物也比较温和。
大约她刚开始也有些怕胡丰年,后来好不容易感觉好了些,又撞上了这大型打妹妹现场。
“这事儿怪不得我爹,也是我那老姑太不争气”,胡霁色一边收拾一边道,“原先在家的时候就闹腾,出嫁之前就弄坏了身子难生养。人家不嫌弃娶回家了,爬了墙也没休妻。没成想还是不改,又偷了人…… ”
安南儿顿时惊呆了:“妈呀,那她这次是是偷人把肚子给弄大了啊?”
胡霁色想了想,道:“孩子是谁的也不好说,不过她平时就那德性,这回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安南儿皱眉道:“就这样的,该关上门毒死了拉倒。”
以前他们京城那边都是这么处理的。
胡霁色笑了笑,道:“我爹倒也不是真心要打下孩子来。他就是气苦,觉得自己当初做主把这妹子嫁给人家,是把人家坑了。”
安南儿道:“可不是把人坑了?男人一旦戴上王八这帽子,半辈子都摘不掉,都是要叫人笑话的。”
这倒是真的,戴绿帽这种事,是要叫人嘲笑半辈子乃至一辈子的。
而且胡宝珠坑人还远不止于。
胡霁色收拾好了,对安南儿道:“差不多就睡了吧,明儿要是家里闹,你就去作坊那边躲着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