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杨笑道:“有劳有劳,回去我们全家都必有重谢。”
……
浔阳离扬州近,这次来的大夫不少。
但自从杏林商会倒了以后,浔阳这些大夫也都懒得做戏搞大团圆了,都是一小撮一小撮地行动。
蒋南山原本在浔阳城就属于二三流的大夫,这此和自家的几个故交一起来的。
因此,他们一块儿喝茶的也就四五个人。
虽说当初在胡家遭官司的时候,他们迫于压力没能挺身而出给胡氏堂验药,但胡丰年和胡霁色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可能因为这事儿怪他们。
他们比胡家父女早到两天,毕竟踩点提前一天来的人也不多。
倒也打听到一点消息。
比如,刚才主动找他们搭话的那个钱直,是这次主考的太医,窦慈乙的外甥。
来参加考试的,莫不是想要通过医考出人头地。而大夫的最高去处,便是太医院。
蒋南山就道:“他家能和太医联姻,可见家学是真的源远,实力应该不能小觑。只不过他为人张狂,十分不讨人喜。胡大夫,您可要给我们争口气,把他压下去,拿个魁首才好。”
胡丰年想了想,道:“只能尽人事,看天命。”
另一个叫裴吉元的年轻大夫就道:“那可不行,您是不知道,这次来医考的,有不少我们浔阳城的杏林败类,都在指着看您的笑话呢。”
胡霁色闻言,就道:“怎么呢?为什么要看我爹的笑话?”
蒋南山道:“还不是那些自诩一流的,自从有了胡大夫,他们便成了二流,自然心有不甘。我听他们私下议论了,要在这次医考见真章。”
裴吉元冷笑,道:“真当胡大夫会考不过他们?他们只不过也就是家里多藏了几本书罢了,翻没翻过还不知道呢。”
第五百零九章 唯一的考生
眼看时辰不早,送了那几个憨货出去,胡霁色扭头对胡丰年道:“爹,我还真有点紧张呢。若是考不上,回去倒要叫人笑话。”
胡丰年淡淡道:“考不上明年再考就是了。若是你熟的,你必然能考过。若是你不熟的,正好也看看自己有什么短板。”
眼看闺女还是有些紧张,胡丰年又道:“咱家也不是掏不起到扬州来路费,实在不行,只当玩一趟。明儿考完了,爹带你四处转转去。”
胡霁色自己想了想,也觉得自己那么紧张有点好笑,她道:“都怪那个蒋南山,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心想自己还是太年轻,听说很多人等着看他们父女俩的笑话,就不淡定了。
其实这有什么不要紧的,考场如战场,万一马失前蹄,来年再战便是。
胡丰年看起来就比较淡定,似乎也不在意人家笑不笑的,安心自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就打发胡霁色回自己屋去睡觉了。
……
隔天一早,胡霁色特地起早,出去买鸡蛋和油条。嗯,这时候油条叫“寒具”,是一种长条中空,口感松脆的的面食。
反正一根“寒具”和两个鸡蛋搭在一起,也是个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