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买了两套,喜滋滋地拎回了客栈。

蒋南山他们也起来了,在楼下看见了她,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小胡大夫,出去买早点?”

胡霁色笑道:“是啊。”

裴吉元就道:“令尊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又能干又孝顺的姑娘。”

互相说了几句祝考的话,胡霁色正想上楼,就碰见胡丰年已经下来了。

她立刻冲上去献宝,道:“爹,我买了寒具和鸡蛋,吃了考试有个好彩头。”

胡丰年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什么彩头?”

一百分啊……

但古代评分又不是这样评的。

胡霁色别了一会儿,只好道:“我想吃寒具了。”

闻言胡丰年笑了笑,看她手里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道:“这哪够吃?让店家再上碗面吧。”

胡霁色摸了摸头,道:“也行…… ”

终归是觉得吃了一百分最好,但大早上的又想吃热汤面。

父女俩寻了张空桌子坐下来,刚叫完面。

就听不远处有人大声道:“胡大夫是谁啊,是当年治虫疫的神医!也不知道从乡下弄了什么土方子,不值钱的黄花蒿一捣,就能治那怪病。”

“是啊,要说这人啊,还是要点运气的。我们饱读医书,不知道怎么就漏看了那一张,倒叫他出了名。“

“这次医考是朝廷主持的,考的自然都是正统,不会是偏门。柳兄,你且放心吧,靠歪门邪道,是出不了头的。”

胡霁色抬眼看过去,见是浔阳的几个眼熟的大夫。

显然,正如蒋南山说的,自从浔阳有了胡丰年,他们从一流变成二流,很是不忿。

胡霁色动了一下,胡丰年拦了她。

“吃你的。”他不太所谓的样子。

胡霁色还是有点气,但看胡丰年这样,又忍了。

她心想到时候考场上见真章,看他们还认不认自己是二流,不,应该是连二流都够不上!

然而见他们父女俩这样,那些人丝毫也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竟然又嘲笑起胡霁色来了。

“都说山窝里能飞出金凤凰,但我还是头一次说,有姑娘家靠做大夫出人头地的。”

“是啊,成首富常客,入府台门楣,以后也不知道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眼瞅着年纪也不小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为了这点虚名,连子女的前途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