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年少轻狂。

也是可以。

江月白笑了笑,道:“孤可以给他一个重考的机会。若是文章做的好,死罪可免。”

“多,多谢殿下……”

窦慈乙还想说什么,突然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钱直只觉得他舅舅按在他背上的手一松,再回过神,就见人已经“咣当”一声滚在了他身边。

“舅父?!舅父?!”

胡霁色也惊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

“他可是有心疾?”她问。

钱直充耳不闻,疯魔那般使劲摇晃可怜窦慈乙:“舅父!舅父!”

第五百二十五章 老实女婿

沈引这个机灵鬼,当然知道为主子分忧。

当即他便走了过去,一拳就把白斩鸡似的钱直揍倒了。

他虽是半路出家,年纪大了以后才每天习武,为的不是学成什么武林高手,纯粹就是为了强身健体。

可打钱直这种白斩鸡,却是绰绰有余的。

见那钱直悲愤,要爬起来同他拼命,他动作爽快地就把人给提开了,坚决不让他妨碍女主子。

胡霁色跑过去,仔细给这窦慈乙检查了一下。

“你来给我搭把手,把鞋子塞他嘴里,免得他咬舌。”她很自然地吩咐江月白。

江月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走过去,直接把窦慈乙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塞进了他嘴里。

胡霁色拔下自己头上唯一一根簪子,从这窦慈乙的手指开始,到脚趾,分别放血。

钱直被沈引用他自己的鞋子也把嘴堵上了,原是拼命挣扎想去拼命的。

结果见此情景,一时之间也是僵住。

放血法……

他确实有家学,也知道这是什么,可具体的方法,却分了好几个流派。

行医严谨,若不是百分百确定的方案,乱出来用,出了人命,却是要惹麻烦的。

可这女子小小年纪,竟十分笃定。

她给窦慈乙放了血,眼看着那发青的脸色渐渐好转。

然后撒开窦慈乙的手,掀开外衣,隔着中衣,听了心跳。

她对江月白道:“我说你记,百年老榕树根、松草根和余甘根,各三钱。多拿几服来,现在就吩咐下去,煎了药他吃。”

沈引连忙道:“我去,我去!爷,您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