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慈乙挣扎着要下床,道:“我现在就去见殿下,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钱直本还想劝一劝,说您身体不好别折腾,可听他的话实在吓人,又不敢拦,连忙跟着他一块儿去了。

然而等他俩颤颤巍巍地过去,见到的却只有沈引。

沈引道:“殿下已经走了。”

窦慈乙急了,道:“去哪儿了?!”

沈引听了都笑了,道:“殿下的行踪还要向我交代?”

窦慈乙听得人又晃了晃。

沈引道:“大人,您可悠着点。现在小胡大夫已经不在了,您要是再厥过去,凭您身边这位钱魁首,可不能再救您一次了。”

钱直听了顿时气急败坏,道:“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沈引道:“要不,让你舅舅昏一个,你试试?”

钱直:“…… ”

窦慈乙顿时老泪纵横,道:“沈爷,我自知此事我办得是大错特错,您好歹给指条明路。我窦家一家,做牛做马报答。”

沈引叹道:“二爷不是嗜杀之人。亲口说的,我也听见了,允钱直再考,若是文章写得好,便死罪可免。大人啊,您不该求我救命,该求求您这大外甥啊。”

这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窦慈乙连忙一谢再谢,然后拎着外甥就走了。

看这样子,是打算回去好好给大外甥恶补恶补。

沈引看着他俩着急忙慌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还是学不乖啊。”

……

此时临近傍晚,胡霁色和江月白披着夕阳回来了家。

江月白一下马就捋了袖子,打算先去饮马,然后劈柴。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急什么,劈的那柴都用不完,我爹是虎狼不成!”

江月白道:“不,岳父极好,是我最近新喜欢上了劈柴,正好练练腰力。”

第五百二十六章 直勾勾地看

正好胡丰年大步走了过来,胡霁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放了他去饮马砍柴。

江月白去同胡丰年打了招呼,牵了两匹马就过去了。

胡丰年倒一愣一愣的,问胡霁色道:“这小子最近疯魔了?成天身上使不完的劲儿。”

刚从城里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又去砍柴了。

胡霁色道:“他说他喜欢砍柴,可以练练腰力。”

“……这倒说得也没错”,胡丰年道,“今儿进城去赴宴,开心吗?”

胡霁色笑道:“还不错,这趟也没几个人,在沈家赴的宴,地方熟,人也熟。”

她想了想,补充道:“吃的也不错。”

胡丰年就笑了,道:“吃得开心就好。”

父女俩边往屋里走,一边说着话。

胡霁色道:“爹,我今儿在城里,听说要让那钱魁首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