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霁色还有点惺忪,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道,“怎么了?”
看她倦得像只猫似的,他是好难才忍住没有去亲她一口。
“老屋那静悄悄的,全都睡得跟什么似的。据说叫你那小表妹给闹得人仰马翻。”
胡霁色吃惊地道:“不是送了婆子过去吗?”
江月白道:“昨个儿咱们进城以后,就叫你爷给撵走了。”
胡霁色:“……”
“岳父现在还在那呢,祭祖的事儿,怕也只能草草办了。”
胡霁色翻了个身,笑道:“这样倒是好,到时候要把那小闺女送进城去,老爷子也不会舍不得了。”
江月白心想,估计还是会舍不得,但总会少一点点。
他小声道:“你快起来罢,安氏刚才还来问你,给工人的红封都在哪儿。”
“诶,好。”
胡霁色说着,就利索地想从炕上起来。
然而她那身子才出了半个被窝,一抬头,嘴唇上却突然被柔软地触碰了一下……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热气却已经知道了,先爬上了她的脸,把她整张脸都熏得绯红。
第五百五十一章 跟小白传纸条
奇怪的是,徐寡妇一早听说了消息竟然没闹。
安南儿去作坊那边给工人发了过年红包,提前放假让大家回家去了,回来之后就和正在厨房忙活的胡霁色说起了这事儿。
“村里人都知道了,也有人去问她拿这孩子咋办她说那么小的崽子,哪能看得出来长得像谁,都是瞎说的。”
胡霁色一边择菜,一边道:“那她是打算不认了。”
想想也是,若是个儿子便罢了,只是个闺女,她也懒得多这个事儿。
安南儿坐下来帮忙,一边道:“徐家要把孩子接回去,到时候会不会和这老太太杠起来?”
“杠就杠罢,这也是他们家的事儿。那徐大柱新娶的媳妇也不是个没成算的,徐寡妇哪次不是叫她弄得哭哭啼啼地回了乡下。”
安南儿想了想,又道:“那他们家能对孩子好吗?”
虽说这孩子是个烫手山芋,可但凡有点良心的成年人,也不会跟个孩子过不去……
胡霁色想了想,道:“我到城里一趟,瞧着他们家里,女主人倒是很在意这个家,倒也愿意抚养那个孩子。为了丈夫,我觉得她会对孩子好的。”
而且她自己还没有孩子,对这孩子也不会不好。
历年的年夜饭都从一早就开始准备,午饭都是草草解决。
这厨房里的大柴火烧着,里外都是热气腾腾,加上时不时有人来窜门,闲唠嗑两句。
下午的时候,江月白拿了红纸回来,胡霁色立刻把厨房的事儿给扔了跑去写对联了。
胡霁色是个理科生,肚子里没有多少吟诗作赋的墨水。
她原本想让江月白报了给她写,或者写了上联给她对一对下联。
结果江月白写的是:芝秀兰馨荣滋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