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再没文化,也看出来这不是个正经的新春对子。
总觉得好像在开车……
但眼下四下无人,她脸色一厚,把心一横,道:“那你给我点时间,我磨蹭对一个。”
江月白似笑非笑,道:“好。”
胡霁色心想,对子拆开了看,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地对总没错。
磨蹭了半天,对了个:鸿仪凤彩高焕云宵。
自己看了看,点点头,觉得还可以。
扭头想问他觉得怎么样,结果一回头却看到他耳根子都红了。
胡霁色:“……”
他轻咳了一声,小声道:“学得挺快。”
胡霁色来了兴致,道:“那再来一个。”
这下江月白可不敢了,想了想,提笔写了个:芝兰茂千载。
胡霁色一看,这个简单。
抬手就提了个:琴瑟乐百年。
江月白笑了一下。
两人你来我往玩了一会儿,过了会子胡丰年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霁色。”
胡霁色吓得差点蹦了起来,这总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上课和心仪的男生传纸条被现场活捉……
桌子上摊得到处都是,她连忙蹦起来跑到门口:“爹,咋啦?”
江月白罕见得有点慌,赶紧把那些对子都收了。
胡丰年往屋里看了一眼,好在也没有刨根究底。
他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显然刚才在厨房帮忙。
“有个女病人,看起来有些讲究,小白你回避一下。”
大过年的上门看病?
江月白收好了那些对联,然后也挽起袖子,对胡霁色道:“我去厨房帮忙。”
胡霁色调整了一下情绪,就准备接诊。
城里有些女病人比较讲究,不愿意见男客,这也是司空见惯的情况。
奇怪的除了大年上门,还有没有派人来找她出诊,而是亲自上了门。
胡霁色心里想着抽屉里那些不正经的对联,一边等着人进来。
过了会儿,正在胡思乱想的胡霁色突然被一阵香粉的味儿给刺激了一下,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等她抬起头来,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两个丫鬟模样的姑娘,穿着不算高调,碎花的小袄,中等的面料,只是那面上的神情却十分倨傲。
进门之后,目标非常明确地盯住了胡霁色,似乎是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