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阚家漕运将人带入都城,怎么能怪罪祁王。”阚浅自是笑的熨帖。
萧锦澜看看手中的玉佩,这就道:“拿着它就行了?”
“这是我贴身之物,我爹一看便知,并会极力配合王爷。”
萧锦澜心中隐隐揣度,看看玉佩又看看她,转而将玉佩收入袖中,这就抱拳离开。走廊之下,寒风猛然呼啸而起。
飞奴扶着阚浅,不由得轻声问道:“王妃,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可如何是好?”
“这不是有祁王在前面挡着,我阚家是被祁王胁迫。”阚浅说着,眸子满是阴毒,转而一捋自己那纤长蔻丹的指甲:“事儿是他做的,又没有我阚家什么证据,他不担着谁担着?”
“王妃不是将玉佩给了祁王?”
“那玉佩是假的,虽然也能证明身份,但是我爹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阚浅说着,看了看蒙上黑纱的天色,这就转身进入殿中。
夜幕慢慢渲染天际,孟玉臻的马车刚刚在孟府门口停稳,就瞧着一抬抬的东西,往孟府搬。
见着站在门口,顶着寒风亲自核对的箬竹,孟玉臻微微一笑,不过稍稍点头便进入府中。
正巧见着自府内出来的裴氏,就听见箬竹叫嚷道:“裴家怎么回事儿?这与账面上还差一半,糊弄我是不是?”
裴氏一听赶忙急急迎上前去:“在府里不是说了,明儿再去各庄子盘来钱款,还有各家商铺的底子也得重新算……”
都走的远远的,孟玉臻依旧能听见二人吵闹。正巧此时凌嬷嬷过来迎,孟玉臻便问道:“箬竹将孟家的钱财全要来了?”
“何止,今儿在裴家闹了一天,还就在裴府门前闹,而今满京城谁还不知道裴家侵吞孟家钱财。”凌嬷嬷说着,手中拿着厚厚的狐裘,披在孟玉臻身上。
因着狂风骤起,孟玉臻一搂狐裘,轻笑道:“真是没有想到,箬竹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可不是,主要还是仗着她的肚子!”凌嬷嬷说着笑容渐收,这就左右瞧着小心道:“桂氏的肚子怕是瞒不住了!”
“怎么漏的?”
“昨儿夜里,箬竹挨个院子搜东西,怕不是令裴氏起了疑。”
孟玉臻听了微微思衬,转而轻声道:“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便看她的造化了。”
夜色深沉,各处躁动不安,萧敬止接了底下递上来的消息,便来秘密求见燕云机。
“晋王,这般深夜造访,不会又是申洲一事?”而今燕云机的态度显然大不如前,萧敬止即便敏锐的察觉他的桀骜,却也还是恭敬一礼:“燕将军,牢里的肖戟留不得!”
“而今他被秘密关押,谁知道他被关去了何处。”说着一摆手:“王爷放心,虽然没能截杀孟清泉,但是我敢保证,他们决计没有办法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