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限这两条信息,紧接着他的手机就接收不到信号了。
这其中如果有任何一处出了岔子,后果都不堪设想。
白杨听了之后拧了拧眉毛,李大力的手速向来快过脑速,他能迅速反应自己并不稀奇。但是……
“昨天我在被他们拖走之前,江玺就来提醒我让我赶紧离开,还说我不清楚那是哪,他为什么要帮我。”白杨奇怪的道。
“那是魏老板的产业,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我估计他设计昨晚那一出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定每个环节都想好了,只是没想到江玺的提醒让你有了防备心,才导致处处差错。”黎崇说道,他顿了一下又道:“你那一手卸下巴确实不错,制胜关键,我刚刚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有这么个场景依稀在脑海深处。”
白杨坐直了,用眼神示意他不准说下去。
他卸下巴这个事还是源于他以前练舞的时候,因为摔倒的姿势太清奇,把下巴磕脱臼了,他愤愤了好久,黎崇看他可怜,给他弄了个医用版精密的人体模型,让他卸下巴玩。
后来白杨把这门技术练习的炉火纯青,有几次年少冲动,跟人打了起来,真人试验结果也十分喜人,俨然成了白小少爷一统江湖的大杀器。
后来年纪大点了,自然不会再这么幼稚,他自己都没想到,这项技术还有重出江湖的一天。
☆、爹来了
吃完饭之后白杨就又睡了过去,体力消耗过大,总需要些睡眠来补充能量。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黎崇不在房间,隐隐能听到外面传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吵到自己睡觉一样。
白杨蹦下床,踢着拖鞋挪出卧室,扑到沙发上拱到了黎崇怀里。
因为黎崇正在打电话,所以他没吱声,乖巧又安静的揪着他衣领子玩,黎崇被他揪的微微弓着身,结果白杨就很清楚的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白杨拧起眉,疑惑的看向黎崇。
黎崇的电话正好讲到尾声,也不知道答应了那头什么,礼貌的挂掉了电话。
白杨看他打完了电话,立刻开始撒欢,爬起来跨坐到他身上,揪着领子的手更加用劲:“我家老头找你干嘛?”
黎崇一手搂住他,顺着他揪着衣领的力道俯身下去亲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亲了个够本才回答他,“昨天我带你回来时让霍松阳拖住了魏雄,之后肖成去取了证,直接去警察那立了案,但是因为你除了手指头和舌头尖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所以单纯以这件事论处,怕是结果不会太好,不过关于魏雄平常做的一些不能见光的事儿,现在咱们这边也掌握了不少,足够让他下半辈子在里面蹲着过了。”
白杨眨巴着眼睛,听的有点蒙,“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他明明昨天找到自己后就没和自己分开过,而且昨天晚上还酱酱酿酿了一晚上,今天还给自己做了好吃的,他的时间会自己悄咪咪的延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