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场景不免叫她想起从前同大娘子聊过的那些话。
大娘子嫌她不爱与人来往,总是存着防备心,不肯轻易同人交心,还劝着她要随机应变,灵活对待。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这种状态她处着才舒心,无意图变。
可如今待着吴娘子,她无论怎样自处,都觉着不舒服,浑身如爬上虫蚁一般,刺挠得慌。
“好想念表哥啊,也不知他此刻在做些什么事?难不成又是待在屋里读书?一整日都不出来?”吴娘子自言自语着,察觉到张儒秀无意同她搭话后,倾诉的兴致也降了几分。
“你倒是黏人的很。”张儒秀调侃道。
“这多正常啊!”吴娘子说罢,朝张儒秀探身过去。
“难不成三姐没这般想过自家官人?离了他半刻就想得不行?”
张儒秀一听她这话,倒陷入了沉思。
从前她同司马光也分开过不少日,忙了一天回去,她也没怎么想过司马光,更别提花时间去想他处境如何这些事了。
吴娘子尚未同王官人成婚,思念之情便溢满了来。再看看她这位成婚两年的人,对自家的夫婿竟没有生出什么旖旎的念头来。
不过她也不愿把这些私事说给外人听,只是搪塞一句:“你俩这是在劲头上。我同官人都老夫老妻了,哪儿有这般如漆似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