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认真想了一番。
这些花肠,若真要论起来,还是司马光要上心些。记着成婚之日,记着彼此生辰之日,记着双方爹娘生辰之日……
她倒是清闲,偶尔管管院里的杂事,旁的一律不多做过问。旁人羡着她的一身清闲,她也只当自己处理得好,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烦心事给处理个干净。
不过如今再想想,那些个事,多是司马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经受一番,一番处理后才落到了她手里,成了她一贯以为的那般“简单”模样。
她不愿亏欠他人,总觉着欠着人情是件麻烦事。
可她早欠了司马光数不清的人情,至于怎样还情,她自然懂得。
不过是愿不愿的问题了。
一番寒暄过后,张儒秀站起身来,想着先行离去。
只是临走前念着吴娘子来留在这间小茅屋里忍着冷,于心不忍,便想着把人带回去,不论是对着衙府里还是汴京家里,都好交代。
“随我走罢。”张儒秀说道。
“走?村里带我来的那位嬢嬢不叫我走,说这处安全,不叫我随意乱走,怕惹了事端。”吴娘子不解道。
留下来是安全,村里有了粮,也不用担忧会饿着人。只是……
张儒秀抬头,屋顶仅仅盖着几层茅草,时不时透着风过来。再瞧瞧那床上,只有几层破烂的棉絮盖着,如何能住人?
“无事,我有衙里的文书,带给人看便是。”张儒秀说着,便掏出随身携带着的同行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