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连忙着急道:“怎么会活该!当时你才十岁,哪里有判断的能力!你不能说你自己活该!”
孟霜晚见她关切焦急得认真,心里像是进了一缕暖流,她点了点头说:“当然,要怪就怪贺山亭。”
两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乔以笙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忱书瞧着乔以笙半晌,确定她的意思,才对孟霜晚说:“她说她想跟你做朋友。”
乔以笙惊诧地望向宋忱书,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孟霜晚诧异地瞥了一眼宋忱书,继而又看向乔以笙。
乔以笙有点脸热心跳,期待地看向孟霜晚,结结巴巴道:“可、可以吗?”
孟霜晚微怔,说:“我和小时候不一样。”
乔以笙立马说:“我也和小时候不一样。”
孟霜晚:“可能性格不合。”
乔以笙忙道:“不可能,我看过你的画,我觉得我们还是合的。”
孟霜晚:“……”
宋忱书看着这个宛如相亲的场面,有点郁闷,他无声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儿不能强求,孟霜晚确实——”
他和孟霜晚合作的这段日子,觉得她的性子要压抑冷淡许多,确实和乔以笙的性子不大合。
但是宋忱书被乔以笙瞪了一眼,他转了个口道:“跟笙笙互补。”
孟霜晚顶着乔以笙期盼的眼神,心底有点无措,但她瞧见宋忱书略带不悦,以及被迫威胁的眼神,又觉得神清气爽,她点了点头说:“行吧。”
乔以笙顿时喜笑颜开,又给孟霜晚夹了好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