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霜晚性子比较淡漠沉静,宋忱书也话少,全场都靠乔以笙盘活,不过她也乐在其中。
“对了,我最近接到米英大师画展的邀请,他想请我去做嘉宾交流,晚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乔以笙发出邀请。
孟霜晚知道这个事情,她摇头:“不去。”
“哦。”
“哪天?”宋忱书问。
“十月二十三号到二十五号。”乔以笙说。
“你怎么不跟我说?”宋忱书蹙眉不满道。
“我现在不就说了吗?”乔以笙说,“你这什么态度?”
宋忱书松了松眉头,无奈耐心道:“你如果早点说,我就能安排时间陪你去。”
“我不用你陪我。”乔以笙挑眉道,“我自己去。”
宋忱书哑然半晌,眉眼有点暗淡,说:“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乔以笙说。
孟霜晚瞧见宋忱书如同斗败狮子的样子,觉得分外新奇。
得知乔以笙要出国参加画展,宋忱书就想着陪她去,但奈何时间太近,那两天有他必须出席的重大会议,他一时安排不过来,只能无奈放弃。
乔以笙收拾行李的时候,宋忱书就坐在旁边烦闷地看着她收拾。
乔以笙忍无可忍,转头瞪他,说:“我不就是出去几天吗,你至于吗?”
“我们好久没分开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