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骋推开他大哥抓着包袱就往外跑,边跑边使唤小厮备马。
从京城到环水村,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燕修宇跑过来抓人只来得及握住一阵风。
燕修骋不曾停歇的赶了七八日路,才匆匆找个旅店歇脚。
本是极累的,躺在榻上一闭上眼就是前世阮九宝被吊在城楼上的惨状。绝望,了无生气,那样的九宝可怜极了,这一世他拼了命也要护住心里的人,再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星夜兼程,燕修骋终于到了环水村外。马上就要见到想见的人,他竟不好意思起来。
站在村外的池塘边上整理自己乱遭的头发和衣襟。
一低头,差点吓飞出去,这是从哪个林子里跑出来的野人。胡子拉碴,发髻凌乱,鼻尖还环绕着若有似无的酸臭。
不像是来救人,像是来讨饭的。
燕修骋吐出口气,见村子里多处飘出袅袅白烟,怕是都在做晚饭,没人会出村子,要不就着池塘洗个澡?
正犹豫着,村里一户人家的打骂声顺着凛冽的寒风传出来落到燕修骋的耳朵里。
刚还一脸纠结的人瞬间沉下脸来。
第4章 阿骋哥哥这里有糖
打骂声是从邻近村口的一户人家传出来的。
远远就能看见院子里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汉子对着个只裹了件破棉袄的瘦弱少年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