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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赔钱货,糟蹋老子粮食。

周围村民极少有人出来劝架,大冷的天谁愿意管这档子破事,左不过老阮家的大儿又被打一顿,多少年不都这样过的,见怪不怪。

求饶声比记忆中要稚嫩痛苦得多,燕修骋却在第一时间认出来那就是阮九宝。心心念念想要找到呵护的人正被人拳脚相向,如何能忍。

趁那醉汉不防备,燕修骋冲过去一脚踹上心窝。醉的不知东南西北的人哪里挨得住用了十成力的一脚。

当即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门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妇人哭天抢地的扑倒在醉汉身上。

尖细着嗓子撒泼打滚,“不得了了,有没有人管了?哪里来得叫花子冲进家来便打人,村长,我们当家的被人给打死了!你得做主啊。”

燕修骋被胖妇人吵得烦闷,神色不善的怒吼:“再聒噪把你舌头拔出来!”

拿过一旁的包袱,取出一件墨色大氅紧紧包裹住半昏迷的少年。印象中圆圆的杏眼肿胀着,只能眯开一条缝。

燕修骋心里揪着疼,缓缓伸手触碰,

“疼,别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抱紧怀里颤抖得厉害的人,“别怕,我是阿骋哥哥,我带你离开,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九宝别怕,我不会打你的。”小心护着你还来不及怎么敢打你,一辈子寻不见人的那种无措他再也不想感受。

胖妇人被震慑住,以为他是饿疯了进来抢东西的流浪汉。悄悄挪动肥硕的身子想去村里喊人。

听着燕修骋腻腻歪歪哄人的话,她停下鬼祟的脚步,好你个赔钱货,招了野男人进家来打伤人就想私奔。门都没有!这个小贱人她还没使唤够哪肯愿意放人。

当即也不管昏死过去的阮老爹,推开院门往地上一坐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