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乐安我决定以后就给我的孩子取名乐安了!玉英姐你一定要做乐安的干娘!
——好。
明明当时她们两人说的得好好的,后来怎么就,怎么就变成那样了呢?
祝良才连忙扶住她,颇为担忧地唤道:“娘?”
“我没事。”班玉英擦掉眼泪,一改哀色,笑盈盈地望着瞧上去似有点不安的古乐安,冲他招招手,口吻亲昵,“好孩子,你走近些让伯母好好瞧瞧。”
古乐安不明所以的走到了班玉英跟前。
班玉英看着他,轻轻感叹:“像,真像啊”
踟蹰犹豫了许久,班玉英到底还是没忍住,她拉着古乐安的手,轻声问道:“你,你娘她还好吗?”
“我娘很好。”古乐安非常乖顺地回了她的话,后又带了点好奇的询问,“伯母原来认识我娘亲吗?”
他生得乖,和自家小子以前胖乎乎的模样不同,亦与现在冷冰冰的样子没半点相似之处,班玉英瞧着,真是欢喜极了。
她捏了捏少年那尚且还有几分婴儿肥的脸蛋,满脸都是笑意:“我不仅认识你娘亲,而且我同她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很要好的手帕交了。”
古乐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圆溜溜的,藏不住什么东西,简直讨喜的不得了,他震惊极了:“原来我娘亲真的是西栾人啊?”
“是啊。”
眼见一大一小的两人聊的欢畅不已,被忽视得很彻底的祝良才抬脚正要离开,却被班玉英叫住。
“小才。”望着祝良才的背影,班玉英的语气里裹了那么几分试探味道,“你可求得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