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玉英在三年前就知道了‘那人’是谁。
她一边想着怎么可能、死活也不愿接受,一边却又不忍心见自己的孩子备受爱而不得之苦。
古乐安听到祝良才的娘亲提及‘那人’二字,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涌上心头的便是难以疏解的酸和涩,原来连祝良才的娘亲也知道他有多喜欢那个七皇子了么?
祝良才沉默良久,背影瞧上去落寞又无助。
班玉英见了心疼的不得了,正想劝阻一番,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得祝良才说道:“娘,如有世家上门想要和我们祝家结亲,您一律推掉吧。”
这么多年,祝河与班玉英也就祝良才这么一个孩子。
如今班玉英听祝良才此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怎么行?!”
京城若因此有风言风语,班玉英倒是不关心,她在意的只有,假使她的小才深陷这段苦涩的单相思里挣脱不出来该怎么办?甚至为此疯魔了又该如何是好?
“难道娘想让看到我成亲以后,那个女子独守空房,永无所出吗?”祝良才反问,在班玉英无法辩驳的时候,他叹道,“娘,我不想毁了那些好姑娘的一辈子。”
班玉英心头一梗,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真是又无奈又心疼,“所以你以后就准备这么守着人过完这辈子吗?”
闻言,祝良才轻笑了一声,回道:“那又有何不可呢?”
殿下为君,他为臣。
为君守这一片江山,愿君此生长命百岁,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终生不娶,守身如玉
因为顾忌班玉英还在这,古乐安才没有当场冲祝良才闹脾气,他把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心里面第一次如此强烈的盼望着一个人快些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