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董慈:“是是是!真理!何止真理,简直真理!况且揽晖如今也是咱们沪城的议员哪!你得管管啊,揽晖!驸马是拿来睡公主的,哪是拿来管天下的!”

方达曦:“我管?我怎么管?我一个小议员,您才是市长,我要有您手上的兵马,我就管!可您给么?”

董慈:“方议员,道理不是这么……”

方达曦抬手,也将董慈的“道理”全都当屁扇走了。

方达曦:“道理我都懂啊,可我又不讲道理!不然市长以为我这几十年是如何在沪城坐大的?是我屁股大么?”

方达曦不是董慈的十奶,他的屁股大不大,董慈确实没盯着瞧过,也确实不晓得。可董慈晓得自己今个的劣势,要变得更低了,他快成方达曦的脚下泥了。

方达曦:“对了,市长,我那姓宋的小兄弟是不是被您这边提前送审了?”

第18章 草堂无归路

方达曦这话令董慈弯下的腰板又挺直了,像倾家荡产的人,在兜里又摸出了十块钱,零零星星地又生出了点儿小底气。

董慈:“怎么?揽晖听说了?那我可……”

方达曦看不了董慈这翻来覆去的嘴脸,一把将他摁椅把上了。

方达曦:“我脾气又不好,您还总气我。多说点我爱听的,多做点我想看的,您不也能活的挺好?”

这晚,咱们的俏石佛被连夜送了审,正式进了监。

监狱里几处牢笼是高级定制的,都是给不大和上级心意的囚犯的。它们光有人那么高,光有人那么宽,好叫里头的囚犯只能站着吃、站着喝、站着拉、站着尿、站着疯掉。

一样米,养百样人,到了这,百样人,同一个结局。

押送宋戈的几个狱警看着脸生,也是了,沪城的老警察哪敢动申帮的人呢。

个头最低的狱警才张嘴就叫人晓得他是个老酒鬼,是他同宋戈说了今晚枪决他的急令。

宋戈晓得了自己的结局,只“嗯”了一声,也不晓得他是真的不怕,还是果真当下无话。他被押到了山峭一侧,想着,人大略都是这样,今晚脱了鞋袜,明早也不晓得还能不能穿上。被块石头绊死的父亲是这样,被颗流弹砸漏脑袋的母亲是这样,跳了九道江的费小医生是这样,被自己杀了的人是这样,连自己到最后也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