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衍弯了弯唇角,在温良耳边轻声低语:“啧啧,良良闻到了吗?好大股酸味……”
说罢,瞧见温良泛红的耳尖,属狗的崔小公子习惯性地想要啃一口,可却被温良无情地推开了。
幸好早有准备,不然又被这小白眼狼给偷袭了。
“良良!”崔呈衍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你不喜欢我了!”
……他就没说过喜欢好吗!
一口老血梗在温良的嗓子眼,让他顷刻间就涨红了脸。
“你!你!你!”
接连三个你,都没你出个所以然。
温良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一碰上崔呈衍,就总会失掉往日的伶牙俐——开玩笑!以前在城北的时候,他的这张巧嘴可是哄得菜市场那些叔叔婶婶个个都心甘情愿给他加量不加价呢!
“良良莫生气,别气坏了。”
崔呈衍的语气中带着笑,温良郁闷极了,心想他一定是在笑自己连话都说不全。
“我……我才没生气。”温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底气不足,他把纸条递给崔呈衍看。“别说那么多,快看这个,你大伯也太恶毒了吧……”
对付无赖的最好法子,就是忽略他的无赖行为,转移他的注意力。
明明飞鸽传书的内容才是关键,他怎么能让崔呈衍肆无忌惮地调侃起自己来了呢?
“字里行间都想要你死,这真是你亲大伯?你们大户人家也太可怕了吧?”
温良这番话,颇有几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