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衍轻笑一声,暧昧不明地说了声:“这也是你大伯。”

怎么说也是拜过堂、洞过房的合法夫……夫夫,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呵呵。”温良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这应该就是你和柳无言的约定吧?放长线钓大鱼,主动到鲍天雷这儿来当肉票,果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温良话语中的嘲讽味很重,但没皮没脸的崔小公子全当他在夸自己了。

“不站近点,怎么能看清楚这出好戏呢?”崔呈衍低低地笑着。“狗咬狗,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见得着的。”

身在匪窝,却还拥有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也许,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都是崔小公子棋盘上的棋子吧。

能静静藏在幕后,坐山观虎斗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温良突然觉得,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崔呈衍,哪怕一点点。

就连传闻中那个天赋异禀的崔小公子,似乎也不是真的他。

褪去傻子伪装的崔呈衍,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良良,你怎么了?”崔呈衍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僵硬,乖巧地问道。“是不是饿了?我们去烤鸽子吧!”

……都有人在密谋要害他的命了,这人怎么还能惦记着要吃掉鲍天雷的这只信鸽。

“信鸽不好吃,经常飞,肉质很硬。”温良忍不住开口。“死者已矣,还是刨个坑埋了吧。”

要命,他怎么也跟着一起疯了?

见温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自己烤鸽子的言论,崔呈衍倒是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