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两人之间只有陈恪一人存了难以启齿的心思吗?毫无征兆地,陈恪想起了全公公半个月前的话:“男子二十加冠,而后齐家治国平天下,家何齐?唯婚娶,延子嗣……”
当真这样?
陈恪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徐清风。
徐清风默默地站在一边,欲言又止。他看见陈恪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也看到他袖子里露出的绷带,徐清风也想问一句「可否受伤」,可是陈恪不再看他,徐清风便不知道如何开口。
会不会很突兀?王爷为什么不看他?徐清风想到自松江镇以来,只要他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陈恪都会在他旁边。
虽然总是冷着脸,没什么表情,可是不论走到哪里,徐清风都能感受到陈恪的视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徐清风只能看着陈恪的背影。
就像大雾中怎么都追不上的那个背影一样,徐清风感到心慌意乱。
“徐公子,可有哪里受伤?”全公公走近问道。
徐清风摇摇头。他本身武功不差,被那变态魔教教徒逼得清醒后,解了自己的穴道,几招内便杀了人,并没有受伤。
只是清醒后所有记忆回笼,徐清风还是感到有些混乱,比如那场大火。
“王爷他……受伤了吗?”
“您应该自己去问王爷。”全公公道,“找不到您,王爷一直很担心。”
“我知道……”眼神一黯,徐清风低声道。
轻轻叹了口气,全公公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