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痛,捂着伤口,徐清风要趁机而上,那人佯装不敌,丢了兵器,退了几步,却猛地从一边的石碓旁揪起了一个小孩。
徐清风露出吃惊的表情,显然他一直没有发现那里有个孩子。
徐清风试图缓和气氛。
陈恪看到徐清风嘴动了动,可能在劝对方放下孩子。真是奇怪,明明其他声音都能听见,唯独听不见徐清风的声音。陈恪想着走近些吧,却动弹不得。陈恪用力挣了两下,还是不行。
而那魔教已经残忍地断了孩子一条手臂,孩子顿时哭晕了过去。
徐清风面沉如水,眼里杀意顿生,挺身而上,那狂徒却把孩子抛向徐清风,徐清风不得不先接住孩子,而魔教狂徒的利刃就藏在孩子之后——朝着徐清风狠狠一击。
陈恪就在这时候醒了。
一拂额头,摸到满头的冷汗。陈恪把脸埋进手里,他没有看清那一击是否伤中了徐清风。
“王爷,茶。”按着陈恪的习惯,全公公奉了杯茶水。陈恪接了,捧在手里却没喝。
“徐清风到哪了?”
这个问题陈恪每天都会问,全公公也答:“按理在铅州了。”
铅州。陈恪默默饮了口茶。铅州不小,绝不是梦里那般稀廖荒芜的模样。
全公公小心地打量陈恪的神色,“王爷,梦见徐公子了?”